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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小生产意识是封建社会的思想基础，是我国屡受挫折（如文革）和当前各种社会弊端的根源.《风雨潇潇》是对小生产意识的反思性小说。情节是从小作坊起家的中大型企业未能克服小生产意识而导致破产的故事. |
| 五
月下歌声 １９５６年党中央发出了向科学进军的号召。吕世昌书记在全厂大会上完整而系统地传达了中央首长的讲话,要求广大科技人员,树雄心立壮志,攀登科学高峰。 技术人员都在摩拳擦掌,纷纷制订科学进军规划。有的要在几年内掌握一至两门外语,有的准备报考业余大学；工人群众也都积极行动起来,提高文化,掌握技术已成为职工们追求的目标。 在全国向科学进军的热潮中,党对知识分子高度重视,要落实一系列有关知识分子的政策,从入党到住房都要重点考虑。 根据上级精神,要解决高级知识分子入党问题。望海综合电器厂自然是要考虑李治生和胡雪林的组织问题。经过党组织审查李治生家庭和历史基本上没有多大问题,不久被接纳为中共预备党员。胡雪林家庭、历史和社会关系都非常复杂,暂时不能考虑。为落实知识分子政策,提胡雪林为设计科长。 为照顾职工的技术业务学习,厂决定压缩每天下班后的政治学习时间,明确规定只有周三的业余时间学习政治,周一和周五学习技术业务,周六大清扫,周二和周四为照顾大家生活时间,下班后不安排任何活动。 为照顾工程技术人员学习,厂决定把全体技术人员集中到一栋最好的集体宿舍中,叫技术人员全都搬过去。这是杜厂长在厂务会上提出的。在这次会上,曾有过不大不小的争论。张国维提出："这样做恐怕不大合适,这是把技术人员与工人割裂开来,造成一些矛盾。"不少人支持张国维的意见。一些人认为现在对技术人员照顾得太过分了,只能这么想,但不能拿到桌面上来。杜厂长阐述了他的理由。他说："为了进行建设,需要大力钻研科学技术,进行刻苦地学习。我们做领导的要给技术人员钻研科学技术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我觉得这是我们最起码应该做的事情。至于他们是否和工人结合,不在于形式。和工人住在一起也不一定就能结合得好。"最后通过了杜厂长的提议。 在向科学进军的热潮中,望海工业学院成立了夜校部,招收在职学员。李继光、王玉俭、陈丽君、刘玉生以及１９５５年进厂的中专生有十多个人全都报了名,工厂还专门为他们成立了补习班。由李治生、胡雪林等对报考人员进行辅导。结果望海综合电器厂十几个人大多考上了夜大学,只有一人落榜。从此他们开始了业余学习的生活。每周一、二、五、六下午的５点到８点是上课时间,工厂规定他们这几天下班后可以不参加厂活动,食堂还要为这十多人提前开饭。大家在国家的各方面照顾下深受鼓舞。 技术人员住宿集中以后,这使他们有了更多的接触机会。到了星期天上夜大学的人们聚到一起研究功课。李继光、黄大用和另外几名技术员同住一室,另住一室的王玉俭和刘玉生经常到他们这里来坐,有时讨论功课,也有时闲聊。 黄大用是１９５５年到厂的中专生,开始时他被分配干工艺工作,后来被调去技改办公室。在技改办搞了一个车库设计,很有特色。黄大用在技改办公室加班大干期间真是废寝忘食,他多次要王玉俭替他向夜校部请假,以便争取时间,搞出设计,尽早投入施工。黄大用能言善辩,思维敏捷,善于独立思考。他很乐于和李继光、王玉俭他们闲聊。黄大用撵完了设计任务后,得到了一段休整时间。一个星期天的晚上,这几个人又凑在一起,山南海北地谈了起来。 "你们猜,大前天晚上我上哪去了!"黄大用说。 "你能去哪?除非是压马路了。"刘玉生说。 "净胡扯!我跟谁去压?"黄大用推了刘玉生一下。 |
"和谁?和女的呗!"王玉俭挤了挤眼睛。 "老王你这是废话,他还能和男的压马路?"李继光也在一旁凑趣。 "那天晚上我上街,看到一家电影院贴着海报,说是上演话剧'宝玉和黛玉'。我买了票进去看了一半就出来了。水平太差,演了些什么?"黄大用讲说了他的观感。 "把《红楼梦》这部名著搬上话剧舞台,又谈何容易。"王玉俭评论说。 "《红楼梦》中描写了那么多的人物,各有各的性格。真是栩栩如生。舞台上的表演和原著给人们的形象能一致吗?"李继光也补充了一通。 "哎!大家都看过《红楼梦》。你们说说,自己最喜欢的是哪一个人物?"黄大用给大家出了一道题。 "好哇!你先说说,你喜欢哪一个?"王玉俭首先问李继光。 "我嘛!"李继光挠了挠头皮接着说："我看史湘云不错,她性格开朗,直爽大方有才气,不像林黛玉心胸那样狭窄。" "老王,该你说了。"黄大用看着王玉俭。 "我觉得探春小姐挺好。她主持正义,不畏权势,不像二木头那样软弱。"王玉俭又转向黄大用说："小黄,你喜欢哪一个?" "我最喜欢的是晴雯,她洁身自好,藐视权贵,纯洁无瑕,真是不错。"黄大用说得非常直率。他又转向刘玉生："老刘,该你了。" "我嘛!我觉得袭人不错,温顺,顾全大体,将来能找这么一个老婆就很满足了。"刘玉生说完,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大家在闲聊中,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１０点钟了,王玉俭、刘玉生赶忙回到自己房间。 为了消除大干中的疲劳,活跃青年生活,技术团支部准备在望海湖畔组织一次月光晚会。李继光通知各团小组,并要求大家准备节目,尽量带着家属和要好的朋友一道参加,有乐器的携带乐器。李继光还邀请了李治生、张国维、胡雪林等领导同志,另外还邀请了车间的一些老师傅们,如杨喜来、王春治等。刘玉生、黄大用和特邀的老工人王大发因为加班,没能参加。 晚上,万里无云,秋高气爽。刚刚升起的月亮,斜射在望海湖面上,微风轻轻地掠过,水中倒影变成一串串金色的浮萍。皎洁的月光从树丛中透过,在地面上画出明暗有序的花纹。人们一边闲聊,一边尽情地欣赏着这美好的月景。有的把自带的乐器拿了出来,试弹试拉,笑语声声。其中陈丽君、樊宇晴尤为活跃。 李继光宣布月光晚会开始。他说："今天我们技术团科支部在这里召开一个月光晚会,我们还请到了几位领导和车间的老师傅参加,大家鼓掌欢迎。"话音刚落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看我们也不用什么即席讲话发言,现在节目开始,首先来一段合唱,然后是个人节目,既可以自告奋勇,也可以群众推荐。" 李继光指挥大家合唱一段《咱们工人有力量》,然后个人节目开始。 "欢迎陈丽君来一个!"有人首先提议。 "对!小陈来一个!"有几个人应声附和。 "人家的闺女有花带, 我爹没钱不能买, ………"陈丽君唱了一段白毛女插曲,唱完大家一阵掌声。 "请李总来一个!"有人高声提议。 "李总来一段!大家欢迎不欢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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